农民们尽管使用了浑身解数,仅靠农产品致富,并承担养老、医疗、教育、婚丧嫁娶的各种费用还是非常困难的。
如何吸引有条件的民营企业家,使用自己企业的钱,自觉自愿地投身于共同富裕的事业中,而不是又来一次平均主义的大分配,这也是社会主义中,一件极有意义的事情。又何必非把资本说为资金,商品说成产品,利润说成赢利,工资说成劳动收入,必要劳动说成是为自己的劳动,剩余劳动说成是为社会劳动。
我国计划经济时,没有外国资本和民间资本,就是国家资本。1985年元旦刚过,国务院接到紧急报告,去年新发钞票260亿元,超过原计划80亿元的两倍多。这项事业,中央统战部、全国工商联参与了全部的酝酿发起工作,时任中共总书记为此活动题词,为此中央领导同志多次接见参加光彩事业的企业家和中国光彩事业促进会的成员,有的省委领导主动参加省里的光彩事业活动,并发表鼓励性讲话,党的十八大以后,还把光彩事业践行的义利兼容的思想带进中央,写入中央文件,也是我未曾想到的。因而担心是否会发生挤兑抢购?对应之策是否要出售黄金?是否要进口高档商品回笼货币?工资和经济效益能否再挂钩?要不要开征个人所得税? 但细细分析起来,这些顾虑都是不成问题的。强生产、弱需求的经济,人民怎么能富裕呢?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的一场矛盾不期在1984年年底至1985年发生了一次激烈碰撞。
但也不可能马上就有一套成熟的经济学范畴,进行商品、市场、资本的运行。钞票发多了,第一是农副产品收购量增加,多投放一百亿,这是大利好呀。当下,中国如果想继续依靠外部市场以及外国的直接投资,靠大进大出支持国内的经济增长,难度越来越大。
中国的创新能力与经济发展水平大体匹配,但与发达国家尤其是一些科技领先国家相比,创新方面的差距还是很明显的。中国地域相对更大,差异性也更明显。未来,越低端的劳动越容易被机器替代,随着技术水平的提高,可替代的技能水平会不断提高。上面所提到的中等收入陷阱,指大多数国家都有能力从低收入水平发展到中等收入水平,但达到中等收入水平以后,很难继续保持高速发展,因此,多数国家达不到高收入国家门槛。
43年后,人均GDP增长了60多倍。那个时期,国际经济大循环很成功。
但大多数发展中国家缺乏足够能力进行创新,无法适应市场需求,最后只能陷在中等收入陷阱中。但当中国越来越逼近国际经济技术前沿,需要更高的原创能力,经济发展速度也必然会放慢。任何技术革命,都必然会带来正面的效率的提升和负面的结构调整、收入分配等问题,所以,社会政策应该高度重视。再加上中国没有低成本优势,所以竞争变得更加激烈。
不是不关注国外市场,今天我们讲国内经济大循环,是因为当下国际市场发展变得相对困难,国际经济增长速度明显放慢,对中国产品的需求肯定也会减弱。保持开放,短期对国内的经济大循环更加重视 过去40年,中国是全球化最主要的受益者之一。中国有可能提前达到世界高收入经济体门槛 受疫情冲击以后,目前,中国经济已经明显复苏。发展到今天,国内市场变得越来越大。
而负面影响是会引发一些结构的调整,比如市场份额再分配。根据国家统计局的《2020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全年国内生产总值(GDP)1015986亿元,比上年增长2.3%。
过去,中国经济发展水平比较低,可以简单地学习其他国家既有的技术或者管理经验,发展经济相对来说比较容易。简单来看,重复、低技能、不需要个性化情感应对的劳动,比较容易被机器替代。
中国依靠低成本优势,迅速崛起,成为世界重要的出口国之一。进入 黄益平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对外开放 。疫情后期,经济反弹主要靠出口带动,投资和消费领域的增长动力不太平衡,房地产和基础设施的投资比较强,制造业的投资一般。在未来的经济发展中,科技创新非常重要。去年中国人均GDP已经接近11000美元,只要保持平稳增长,明后年中国应该可以达到高收入国家门槛,成功跨越中等收入陷阱。全球有很多国家长期处在中等收入水平。
所以,中国需要努力提高创新能力,持续、快速地逼近国际技术的前沿。中国保持对外开放、融合的态度不会变,因为中国经济发展的前提是国内和国际经济大循环相互合作。
中国达到高收入国家门槛,老百姓最明显的感受就是人均收入增长。改革开放初期,国内的经济力量非常弱,需要通过国际经济大循环和国际融合、通过出口和外国直接投资的高速增长,带动中国经济快速成长。
《中国2049:走向世界经济强国》中提到,中国从2019年到2049年可能面临老龄化过程,人口抚养比会上升至66%,劳动年龄人口起码减少1.7亿人。中国的一举一动,同样会对别国经济带来重大影响。
从全球经济来看,疫情期间中国的经济表现相当不错,但整体而言,经济复苏领域存在不平衡现象。如何处理好新兴大国和守成大国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比较敏感,但不可回避。有必要强调的是,中国继续保持开放的经济政策是不会逆转的,只是在短期策略上,需要更加重视国内的经济大循环。进一步大力发展数字经济,提高科技创新能力,迫在眉睫。
从目前较为复杂的国际环境来看,未来中国可能无法继续保持高出口率。但这并不影响中国将达到发达国家的经济水平,从而顺利地实现中央提出的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
未来,等全球大部分国家控制住疫情,逐渐恢复生产之后,中国的出口量是不是还能保持较好的发展态势,就不好说了。现在,一部分中国企业在创新上做得非常好,5G、人工智能等新型技术中国有明显的优势。
国内大循环,一方面可以增强国内的需求消费,另一方面可以改善供给方面的问题,提高创新力和效率。另一方面,企业要抓住大的国内经济循环战略,把精力和关注点放在国内的市场上。
当然,世界各国都存在地区差异或者群体差异,即便像新加坡这样的国家,国土面积不大、已经是高收入经济体,内部收入差异依然存在。如果一部分低劳动技能的岗位被机器替代,社会政策应及时跟上,提出更具有针对性的社会保障制度,确保劳动者失业后的生活,有相对公平的收入分配,追求共同富裕的目标。由于成本提高,必然要求企业提高产品质量和技术水平,保持持续的创新能力。中国经济改革的进程,正好与世界经济全球化同步发生。
另一方面,中国的经济规模、体量已经很大,如果中国在全球出口市场份额中占比不断增长,也会带来不平衡。现在看来,也许中国不需要等到2025年。
的确有人担心,人工智能的应用可能会对就业市场产生很多消极影响,产生新的社会矛盾。未来,随着科学大幅度进步、计算机技术显著提高,也许有一天机器人可以替代医生直接给人看病。
但由于国内居民人均收入存在地区差异,可能东南沿海大多数城市早就是高收入经济体,但西部、北部地区人均收入仍然低于平均值。比如,日本老龄化现象越来越严重之后,劳动力总量减少,经济增长肯定就不像过去那么强劲。